梁文锋“狙击”闫俊杰
据彭博最新消息,
三家公司的业务彼此交叉,但外界关注的侧重点有所不同。智谱在Coding、Agent和企业API上的动作更加密集,
不过,梁文锋还没有走进二级市场,却早已通过模型和价格战,隔空“狙击”过闫俊杰。这场较量,其实已经开始了。
01
如果
智谱和
2026年1月,两家公司前后脚登陆港交所,股价一度双双狂飙。
闫俊杰随后发布全员信,强调公司的长期方向没有改变,并宣布在实现AGI前不再领取薪酬,拿出个人股份激励团队、支持开源社区。同一天,
从各方讨论来看,这轮下跌的直接诱因主要是大规模解禁带来的抛压,以及折价配售和可转债融资引发的股份稀释担忧。但与此同时,外界依然不免再次关注
要理解为什么一次解禁,会重新引出这些关于技术路线和商业化前景的讨论,还得回到几个月前。那时,
在价格问题上,
4月24日,
不过,随着
6月1日发布的M3,本来应该是
但突然的转变令用户实难接受,彼时争议颇大。
这或许在某种程度上也点出了
02
2026年1月10日,清华大学基础模型北京市重点实验室和智谱AI联合发起AGI-Next前沿峰会。智谱唐杰、月之暗面杨植麟、阿里林俊旸和腾讯姚顺雨共同亮相,讨论Scaling、Coding、Agent和模型自主进化等议题。
现场较为明确形成的一层共识是:以对话为核心的Chat范式已经趋于成熟,大模型下一步要从“和人聊天”走向“替人做事”,Coding和Agent也成为会上反复出现的重点方向。
公开嘉宾名单中没有
按照上市时披露的2025年前9个月数据,其AI原生产品收入占比达到71.1%,中国大陆以外收入占比达到73.1%。智谱上市前披露的数据则显示,2025年上半年,其84.8%的收入来自面向企业及公共部门等机构客户的本地化部署,云端服务收入占15.2%。
相较之下,
OpenClaw走红后,这套逻辑一度得到加强。
模型能力通过第三方Agent转化为真实使用量,似乎证明
但Anthropic的崛起改变了市场的判断标准。
它围绕Claude模型、Claude Code和企业API,建立了一条更加集中的商业路径。强模型带动Claude Code,Claude Code进入企业工作流,再带来持续增长的订阅和API收入。2026年2月完成G轮融资时,Anthropic的年化收入约为140亿美元,其中大约80%来自企业客户。
Anthropic证明,Coding不仅是模型能力的展示窗口,也是一门能够迅速收钱的生意。
智谱很快强化了这套叙事。它持续投入Coding和Agent,推出GLM Coding Plan,开放平台及API收入也随之快速增长。CEO张鹏还公开将Anthropic作为商业路径的对标对象,提出“当模型足够强,API本身就是最好的商业模式”。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在今年这个关键又特殊的时间节点,
产品多,可能带来更大的想象空间,也可能摊薄研发和算力。
03
在前文提到的全员信中,闫俊杰宣布,在公司实现AGI之前不再领取薪酬,未来四年拿出个人名下相当于公司总股本4%的股份激励团队,再拿出1%的股份支持开源社区。相比解释短期股价,这封信更像是在重申
根据公司向港交所披露的2025年全年业绩,MiniMax全年营收达到7904万美元,同比增长158.9%;毛利率从12.2%提高到25.4%,中国大陆以外收入占比达到73%。
其产品已经覆盖200多个国家和地区,累计用户超过2.36亿。MiniMax不是一家缺少模型、用户和商业化能力的公司。
不过,今年OpenAI出现了一个有意思的变化:曾经四面出击的它开始重新安排产品线。
4月26日,Sora网页端和App正式停止服务,Sora API也将在9月停止。独立浏览器Atlas则计划于8月9日停止运行。OpenAI没有放弃Atlas积累下来的浏览器能力,其明确表示,将把这些能力带入ChatGPT和Codex。
与此同时,Codex的能力也被进一步嵌入ChatGPT。OpenAI砍掉的是彼此分立的产品外壳,留下的能力则被重新装进更集中的工作入口。
Codex正成为这次调整的中心。它最初是一款面向开发者的编程Agent,OpenAI今年7月披露的数据显示,Codex每周用户已经超过500万,其中超过100万用户将其用于软件开发之外的工作。
OpenAI随后又推出了ChatGPT Work,进一步划清了产品分工:Chat负责问答和讨论,Work负责研究、调用文件和应用,并交付文档、表格、PPT和报告,Codex则继续专注于软件开发和技术工作。
新版ChatGPT桌面端将三者放在同一个App中,Work背后也使用了Codex技术。换句话说,OpenAI没有简单地把Codex扩张成一个无所不包的超级产品,转而将它已经跑通的Agent能力抽出来,交给新的通用工作入口。
企业市场也开始接受这套组合。三星已经在研发、制造、营销和企业职能等场景部署ChatGPT和Codex。Codex仍然是编程和技术工作的专门入口,但它所验证的长任务执行、工具调用和多步骤协作能力,正在通过ChatGPT Work进入更广泛的生产力场景。
这样做未必意味着OpenAI放弃视频或浏览器技术,却有助于减少不同产品重复建设账号、订阅、工具和交互系统,也能让模型能力、用户使用和付费关系沉淀在更少的入口中。
MiniMax当然不必照抄OpenAI。
Talkie、星野和海螺已经拥有自己的用户与收入。收束的关键在于明确不同业务的优先级,将更多研发和商业化资源集中到最能带动模型调用与持续收入的方向上。
这件事越来越紧迫。2025年,MiniMax的研发开支达到2.528亿美元,是当年收入的3倍以上。文本、视频、语音、音乐、社交和Agent,每条路线都要消耗研发人员、算力和产品资源。融资可以补充弹药,却不能让一家公司的注意力无限延伸。
MiniMax需要保留自己的多模态和消费产品优势,但也需要为这些能力找到一个更清楚的中心。留给它继续平均用力的空间,正在变小。
本文来自微信公众号 “字母榜”(ID:wujicaijing),作者:小金牙,36氪经授权发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