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签取消在即？十一小长假最值得去的欧洲小国，替你找到了

在全世界将近200个主权国家里，黑山是第二年轻的。这个坐落在巴尔干半岛的小国，直到2006年才成为今天意义上的独立国家。

“黑山”这个中文名称也有些特别，是世界上少数几个国名采用意译，而非音译的国家之一。英文名称Montenegro来自意大利语的威尼斯方言，字面意思就是“黑色的山”。

这个国家很小，只有约1.4万平方公里（还没有北京市的面积大）。它夹在克罗地亚、塞尔维亚和波黑等国之间，在巴尔干半岛这张本就不算大的地图上，黑山的名字总是被几个更熟悉的邻居盖住，但它的风景密度高得惊人，不仅有布德瓦和科托尔这样的古老海滨城市，也有保留着南斯拉夫时代印记的首都波德戈里察，在塔拉河谷深处，还有一座曾经出现在南斯拉夫电影《桥》里的大桥。

今年秋天，去认识这个古老又年轻的小国，又多了一个现实理由——从2026年11月1日起，黑山将调整对中国公民的签证政策。现行的部分便利入境条件将在10月底结束，因此这个十一假期，或许正是认识黑山的一个好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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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德瓦是黑山最著名的海滨城市，也是很多人第一次认识黑山的地方。初到这里时，很难不先被海吸引。蓝得发亮的亚得里亚海贴着城市边缘，白色房屋沿着山坡铺开，老城则缩在一圈厚厚的石墙里。

布德瓦老城已经有2500多年的历史，但当你走进城门，很难觉得自己是在参观一座“古迹”。城内的石板路很窄，砖块被无数人的脚步磨得发亮。两边是旧石屋、木门和小小的百叶窗阳台，餐厅把桌椅摆到街边，游客举着冰激凌从巷子里钻出来。

布德瓦老城的房屋和街景

沿着小巷一路走到城堡，登高远眺，整片亚得里亚海从脚下一直铺到远处，近处停着一排排游艇，海风迎面吹来，带着一点咸湿的味道，刚才还藏在老城石墙里的喧闹声，也在这里慢慢化开。

布德瓦晚上和白天完全是两种氛围。白天是海滩、阳光、泳衣和冷饮；到了晚上，夕阳把石墙染成暖黄色，餐厅陆续亮灯，街上的人多起来，音乐从酒吧里飘出来。布德瓦也是黑山夜生活最集中的地方之一。因此它虽然有2500多年的历史，给人的感觉却不是“古老、安静、严肃”，而是一座很会度假的古城。

夜幕降临下的布德瓦老城

布德瓦向南大约15分钟车程，还有一处几乎已经成为黑山“旅行明信片”的地方——圣斯特凡岛。红瓦石屋密集排列在岩石岛上，就像一座漂在海上的小城。这里原本是十五世纪的渔村，后来被改建成度假酒店，曾经接待过不少明星和名人。

如今岛屿内部并不完全对游客开放，但从海岸远眺，那片红屋顶、灰石墙与蓝色海水组成的画面，依然足以成为黑山最有辨识度的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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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着海岸线继续向北，风景又会发生变化。山势越来越近，海湾也渐渐收窄，等到巨大的灰色山体几乎直接落进海里，深蓝色的海湾被群山层层围住，就到了安静坐落在山脚下的科托尔。早在1979年，科托尔老城就作为“自然和文化历史区域”被列入联合国世界遗产名录。

布德瓦让人想到假期，科托尔则总让人想到曾经从这里出海的人。中世纪时，科托尔就是亚得里亚海东岸的重要港口，水手们驾驶船只往返于亚得里亚海各地，也把造船、航海和海上贸易的技艺一代代传了下来。

到了18世纪，科托尔的航海传统吸引了来自更远地方的年轻人——俄国的彼得大帝曾派遣年轻贵族来这里学习航海技术。对当时的俄国而言，这些年轻人肩负着建立现代海军的使命，而科托尔的水手和造船匠，则是他们学习海洋知识的重要老师。于是，在修道院、教堂和石头宫殿之外，科托尔还有海军学院、造船厂，以及一代代从这里出海的水手。那些船曾经载着货物驶向威尼斯，也曾把科托尔与整个亚得里亚海连接起来。

今天走在老城里，已经很难看到昔日的船厂，那些曾经忙着出海、造船、运货的人也已经消失在时间里，留下来的，倒是一群比游客更熟悉这座城市的“居民”——猫。它们趴在石阶上晒太阳，钻进窗台和墙角，有时干脆占据餐厅门口最好的位置。

黑山大部分人信奉东正教，但科托尔最重要的教堂——圣特里芬大教堂——却是一座天主教教堂。9世纪的一个阴天，一艘威尼斯商船载着圣者特里芬的骸骨驶入科托尔湾。原本这只是一次寻常的停靠，可当船员收拾缆绳准备重新拔锚离岸时，海湾里却毫无预兆地掀起了罕见的巨浪，接连几次出海尝试都被逼退了回来。

当地人打趣说，是圣人自己挑中了这片被悬崖环抱的深水湾，不想走了。商人最终留下了骸骨，而科托尔人则在岸边落成了这座双塔大教堂。

沿着科托尔湾继续走，还会经过佩拉斯特。海湾里的岩石圣母岛，是几百年间被当地水手一块块石头“扔”出来的。15世纪时，有渔民在海中的这处礁石捡到了一幅圣母像，从此这里便成了出海人的寄托。

在随后的几百年里，无论是远洋归来的船长，还是老练的本地渔夫，只要平安返航，都会顺手往礁石周围抛下一块石头，甚至把退役的破旧船只凿沉在此。长年累月的堆叠，最终在深蓝色的海湾中央，凭空造出了一块容得下教堂的陆地。

坐落在海中央的岩石圣母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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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德戈里察是黑山的首都，在南斯拉夫时期，这座城市以国家领导人的名字命名，叫铁托格勒。很多第一次来黑山的人，会把首都安排成“机场附近住一晚”。确实，波德戈里察没有科托尔那样一眼就能让人惊叹的老城，也没有布德瓦连续不断的海景，它甚至常被旅行者戏称为“欧洲最无聊的首都”，如果时间允许，我还是建议给波德戈里察留半天。

这座城市在二战期间遭遇过大规模轰炸，战后又经历了彻底重建，所以今天的波德戈里察，看起来多少有些拼接感——奥斯曼时期留下的钟楼，南斯拉夫时代的建筑，战后重新规划的街道，以及近年来出现的现代商场和摩天轮，全都挤在一起。

波德戈里察的城市景观和基督复活大教堂

要是在波德戈里察citywalk，我推荐从土耳其钟楼开始，走到市中心的独立广场，然后沿着莫拉查河散步。“河流是单调的亮绿色，清澈，如蛇一般蜿蜒，在沙子和鹅卵石上淌过。”在《黑羊与灰鹰》这本书里，作者这场旅行的发生时间是1937年，在将近100年后的波德戈里察，我看到了如这描述一般亮绿色的莫拉查河。

2005年建成的千禧桥横跨在莫拉查河之上，白色的斜拉索从桥塔向两侧展开，和不远处留下历史痕迹的老桥放在一起，刚好形成一组有意思的新旧对照。

还有附近的基督复活大教堂。它1993年开始修建，直到2013年才完成。外部由巨大的石块砌成，看起来粗粝又沉重，但走进内部，会突然被满墙的壁画和金色装饰包围。站在里面，会明显感受到波德戈里察身上那种复杂的时间分层。

波德戈里察也许没那么“打卡友好”，但如果你愿意在街角喝一杯3欧元的咖啡，看一会儿居民在长椅上晒太阳，就会发现它那种不怎么装扮的真实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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横跨在塔拉河谷上的久尔杰维恰·塔拉大桥，位于黑山北部的杜米托尔国家公园。如果你曾看过南斯拉夫电影《桥》，站在这座桥上，可能会有一种“原来就是这里”的感觉。大桥全长约365米，桥下是欧洲最深的峡谷之一。站在桥上往下看，塔拉河被压缩成一条细细的蓝绿色水带。

杜米托尔国家公园的自然景观

1969年的南斯拉夫电影《桥》，讲的是二战时期，一支游击队接到任务，要炸毁一座被德军利用的重要桥梁。几名工程师和游击队员一路周旋，想尽办法完成任务，最后把桥炸毁。

小时候看过的人，可能还记得那个留着小胡子、沉默硬朗的男主角。饰演他的巴塔·日沃伊诺维奇，后来还主演了另一部中国观众非常熟悉的南斯拉夫电影《瓦尔特保卫萨拉热窝》。电影《桥》里面那首熟悉的《啊，朋友再见》，也成为了关于那个遥远国度的最早想象。

黑山很小，却同时拥有海湾、雪山和古城；这里还有威尼斯人和奥斯曼人留下来的历史和故事，也有今天的人们坐在河边喝咖啡、在海边吃晚饭的普通生活。

黑山旅行攻略

入境交通

航班信息：中国境内目前暂无直飞黑山的航班。建议在维也纳（奥地利航空）、伊斯坦布尔（土耳其航空）或贝尔格莱德（塞尔维亚航空）转机。

陆路入境：可以从克罗地亚的杜布罗夫尼克、塞尔维亚、波黑或阿尔巴尼亚乘长途巴士入境。

签证信息（省流版结论：2026年11月1日以后，中国游客原来的“团队免签”就没有了；自由行的“有条件免签”照常。）

团队免签：截至2026年10月31日，持中国普通护照的游客，如作为有组织旅游团进入、停留并一同离境，持有已支付的旅游安排证明及确保返回原籍国或过境国的证明，可免签停留最多30天。

【重要变化】：2026年11月1日起，黑山将取消针对中国公民的现行免签及签证便利化措施。

对于自由行的“有条件免签”：持有效申根、美国、英国或爱尔兰签证，或符合条件的相关居留许可，也可按黑山现行规定免签停留最多30天。

货币和语言

货币：黑山虽然不是欧盟成员国，但官方统一使用欧元。酒店、餐厅、超市等大多数场所可以刷Visa、Mastercard，但小店和部分交通场景准备一些欧元现金更方便。

语言：官方语言为黑山语（与塞尔维亚语、克罗地亚语高度互通）。在布德瓦、科托尔等旅游热门城市，酒店、餐厅及景区的从业人员英语普及率极高，日常沟通毫无障碍。

境内城市间交通

长途巴士：黑山公共交通主要依赖巴士，城际路线覆盖密集。

布德瓦 ↔ 科托尔：车程约30-40分钟，班次极多，单程票价约4-6欧元。

布德瓦 ↔ 波德戈里察：车程约1.5小时，途经盘山公路，单程票价约6-8欧元。

波德戈里察 ↔ 塔拉河大桥：车程约3小时，单程票价10欧元起。

购票提示：可在各城市Bus Station现场购票，进入候车月台通常需额外支付0.5-1欧元的大件行李费。

自驾租车：中国驾照在黑山租车并没有一个所有租车公司统一执行的“翻译件即可”标准，不同公司要求可能不同。预订前最好直接向租车公司确认是否接受“中国驾照原件＋英文认证翻译件”，以及是否需要其他国际驾驶文件。

（撰文 / 陈亦欢；图片提供 / 陈亦欢）

本文来自微信公众号“悦游CNTraveler”，作者：悦游CNTraveler，36氪经授权发布。